思源多多

做了个梦，与虎斗。醒后不再能寐，于是上了博客，发了一篇博文。周日就要上天路了，去西藏，暑假才能回来。我将以《天路行》为题与大家分享我在另一个空间的感受。如果把北京比如是一栋楼房的第一层，那么西藏应该是这栋楼房的第二十层。我现在住在一栋塔楼的第八层，上面还有12层，感觉特别扭，尤其是睡觉时从不仰着睡，总是侧着身睡。仰着睡总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上面有什么龌龊的东西正在对着你，想起来恶心。

四月二十日

今天下午飞机最后不得不降落在拉萨机场，我真希望它能够一直飞下去，飞到天尽头。我想去看看天的那一边是什么。我想问问上帝，如何和为何创造了宇宙、地球和人类。我想问问祖先，为什么把中国塑造成了这样的一个文化大国，中国近代的懦弱是否与他们有关。我想问问马克思，为什么现在的全世界无产者仍然没有联合起来，穷人反而被资产阶级搞得四分五裂。我想问问我的灵魂，为什么还在天边飘泊、流浪。

出了飞机场，汽车延着山边的公里向拉萨城驶去，这里的山是光秃秃的，多数是灰色的，有的略带墨黑色，好像是陨石。要不是山脚下的那点绿色，我还以为自己来到了一个不知道名称的X星球。在两排对峙的山峦之间是一片开阔地，其宽度足有两三里，铺满着沙子，像一条黄龙在群山之间蜿蜒前行，我不知它从何地而来，也不知道它向何方而去。在那条黄龙的巨大身躯上有清晰的河水在流淌，好像是在给它注入生命的活力。这似乎在揭示着一个真理：有水就有生命。

汽车经过了近一个小时的行驶来到了拉萨市，因为天气的原因，使我无法感受到电视中所展现出来的那种雪域高原美景，但日子长着呐，我在这里要工作近三个月的时间，总能够遇见好的天气，引领我感悟天堂。

我的最终目的地——西藏藏医学院

傍晚时分，出门走走，小风偶起。一有风便有沙尘，这和北京的情况差不多，但我竟然发现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藏在一个楼房的夹角处看书。这可能是位学习优秀的学生，也可能是位学习一般的学生，正在加油，但他肯定是位学习用功的学生。只要我们努力了，用心做了，无论结果如何，我们的心都是踏实的。

四月二十三日

来到拉萨已经3天了，但仍然感觉气不够用，有点七老八十的感觉，或像是位肺气肿患者。虽然这话有点夸张，可就是有那么点相象。今天第一次上课，学生很朴实，上课也很认真。因为上课前对他们说：“如果你们表现特别好，我会写在我的博克上，让更多的人知道你们。”他们认真了，我就不能食言，所以才有以下的博文。

前任老师反映学生上课爱说话，这是现代年轻人的特点，不压抑自己，想说就说，想干就干，从不顾及其他。既然你们爱说话，那我就给你们说话的时间，提些问题，全班一起回答，有的回答对了，有的回答错了。但这都无关紧要，要紧的是老师给了他们说话的理由了和机会。学生们虽然衣着朴素，脸面上荡漾着高原色彩，一看便知是生活在与天堂最近地方的人，但也显得十分地活泼、可爱。在本校上课时，也有学生说话，但一提问全班却鸦鹊无声，不知道的不说，知道的也不回答。这是我所感觉到的西藏学生与内地学生的一个不同点。

我所教授的药理学是两个班合并上课，即一班和二班，共70多名学生。上课时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一班的学生集中坐在一排，二班的学生集中坐在另一排。在本校也有合班上课的时候，但学生都不是按班级坐。朋友，您从其中有何感悟，我从中感悟到的是藏民族同胞的那种集团凝聚力。在世界范围内，那些身单力薄的民族就是依靠这种集团凝聚力而生存和发展了起来，成了世界强势民族，如犹太民族。祝愿藏民族的兄弟姐妹们充分利用集团凝聚力，团结发展，奋斗壮大，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虽然每周只有3次课，共6个课时，似乎我的时间非常充裕，应该向朋友提供更多、更好的博文。但我还有自己的计划，即利用这3个月的时间写出4-5篇实验研究论文，所以我要离开我的博克一段时间，或不能经常料理我的博克，希望大家能够谅解。我在这里拥有一间大屋子，一张大桌子，一个笔记本电脑。饿了吃点东西，困了睡一会儿，来了灵感写点东西，思路清晰了写论文，兴奋了手舞足蹈几下，如果什么都没有那就看看书。累了就嚼着青稞，看着窗外马路上的车来人往。夜间什么时候醒了，就什么时候起来，不会影响任何人，真是惬意极了。我就是喜欢这种“半佛半俗”、“半醉半醒”、“半呆半傻”“亦虚亦幻”的生活方式。回北京后，我一定要为谋求一间大屋子、一张大桌子而奋斗，继续我的人生逍遥游。

如果现在谁来调查幸福指数，即使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但我肯定会在表格上恭恭敬敬地写上“1”，这比美国超级富翁的幸福指数“0.58”要高出许多。

您羡慕不？

四月二十六日

昨天晚上发出去了一篇论文，今天（周末）想休息一下，与室友步行旅游拉萨市。室友也是从北中医来的，他在这里当院长助理，不上课，时间是一年。他现在是我的领导，从来还没有与领导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很荣幸。同时也感觉到中国的领导真多，无处不在，走到那儿都有领导跟着，但我却患有恐官症。中国是一个干部大国，这会增加人民的负担和国家的财政支出，因为官需要待遇。

今天上午是10点多钟出去的，下午1点多钟回来的，休息了近2个小时，开始了我的天路之行的第一行。上午我们先到了布达拉宫，但没有进去，只是在广场处领略了她的雄伟和庄严。其感觉就好像是在天安门广场上观仰天安门城楼，但更为神圣，因为布达拉宫比天安门城楼高，而且有层次感，下面是白（色）宫，上面是红（色）宫。拉萨市好像是建在一个大山窝窝里，四面看起来都是山，面积不大，徒步浏览市容最好。山窝窝里有一个小石山，说它是一块大石头也很恰当，布达拉宫就建立在它的上面。从布达拉宫广场处，我们折向了拉萨市最为华丽的一条街，但街上冷静得很，虽然商店都开了门而且装潢都很漂亮，但没有几个顾客。再后来我们向北走去，来到了在“3.14”事件中遭遇最为悲惨的一条街，只看到个别被破坏的商店在重新修理，而大多数被烧毁的商店，主人们都在黑洞洞的店铺里卖力地甩货。在这条街上人不少，人们都在寻找自己中意的便宜货，我也看上了一双皮鞋，店主说是名牌，只卖100元，可惜我钱不够，等两天再去看看。最后我只好买了10元3袋的鸡爪，店主说在正常情况下是卖7元一袋，他说这话时显得很无奈，一脸的忧伤。我问随行的这位院长助理，这些商家的损失谁来承担，他说商家自己。因为他在这里算是领导干部，参与学院的日常管理，学习文件，开会，信息多。

上午出门上街，前半个小时算是反应正常，但后来却要张着嘴，用3个管道呼吸，还想再来两个，幸好这里的空气比较清晰，张着嘴呼吸也没有关系，不过要不时的抿抿嘴，咽口唾沫。在过马路的时候，还要再额外的补充几次呼吸。回来后还有点头痛，休息了两个小时后头痛的感觉才消失。今天出门最大的遗憾是身上没有零钱，拉萨市面上也有不少的乞讨者，当他们向我伸出手时，只好装作没看见。这里的乞讨者要求不高，你给他一毛、二毛都很高兴。朋友，如果您来拉萨时，最好准备点毛票。这里给乞讨者的钱都是纸币，不是硬币。为什么？是风俗、是文化、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没有与乞讨者聊过，他们看起来都是藏民族同胞。

四月三十日   误访小召寺

几天没有出门了，腿脚有点硬，出去走走。出了校门走过马路，沿着街边向东随意走去。遇着红绿灯转向南，走着、走着，无意中看见一处院落里有几个僧人，就跟着其他人好奇地走了进去。进入院落好一会，有个僧人向我招手，邀请我买票，这时我才发现在院落的北则有一排不起眼的房子，其中有个窗户开着，一个僧人坐在那里。既然进来了，我就不好意思退出来，只好花了20元钱买了票（在正常情况下门票是70元）。这时才知道我来到了小召寺，无意盾入空门。一票在手，我就在院子里转悠了起来。这使我想起了内地，有的旅游或消费场所，门面弄得富丽堂皇，使像我这一类没见过什么市面人，望而却步，不敢进去。你看西藏人多聪明，使游客不知不觉地进入境界。

院落不大，几分钟就可以转一圈。其建筑规则是回字型，行走的方向应该是顺时针，第一次我不知道，逆着走，结果被一个僧人叫住了。最外一圈是由N个转经轮组成的回廊，转经轮里面装着经文，你转动它就意味着你把里面的经文念了一遍，只有西藏人民才能够创造得出这种念经的办法，它可以解决那些不识字民众的宗教信仰问题。但是，现在那些在寺庙里转着转经轮的人，那些在拉萨市随处可见的摇着转经轮的人，不一定都是文盲。如果发明一个转书轮多好哇，把书放在里面，让学生摇着，老师只用坐在高处监督着就行，肯定大受师生的欢迎。这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千万别当真。

进入正门，两则是相当于大楼门卫的则房，再往里是间大房子，是寺的正殿，两则对称地摆放着三排长凳子，大约五六十厘米高。再再往里，又是N个回字型的房间，每个房间的每个方位都有塑像，不知是叫神好，还是叫佛好。对于信徒来说，每个塑像都要意思意思，钱的多少很随意，但至少是一毛的纸币，不能用硬币。如果你没有零钱，前面大殿处有僧人专门给信徒换零钱。

下午4点。寺内打起了锣，敲响了鼓，50余僧人鱼贯而入,进入正殿，分四排，对称盘腿而坐。看那些僧人一个个腰圆体胖，与寺外的那些同胞相比，这些人可就显得富贵多了。就是我同他们站在一切，你可能会把我当成是藏人，而不是这些僧人们。待僧人们坐定后，每人拿出一个钵，从一个小布袋里倒出些许粉状物入其内，和上水，做起了手工。不一会儿，僧人们捏出了一个个圆锥型的小搭，放在旁边。他们一边做着手工，一边嘴里还哼哼着。然后，每人又拿出一个小一些的钵，由其他僧人往每个钵内放一大勺湖状物，有的用手沾着吃，有的用嘴吸着吃。

由于寺内点的是酥油灯，光线昏暗，游客又少，有点阴森森的感觉——害怕，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膻味，就连我这种从不挑剔食物的人也受不了。如果你平时不吃羊肉，还是敬而远之好，否则在殿内做作，有侮神灵。

五月十八日

最近心情越来越不好，写东西也没有了心情，尤其是这几天，看着四川大地震的节目，眼泪就不停地流，想起来有多伤心。又有多少孩子成为孤儿？我想收养一个孤儿，但妻说我们没有这个经济能力，也没有精力，只能为这些孩子祈祷，希望他们都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寄养家庭，过上幸福的生活。我们中华民族真是“多灾多难”，不是天灾就是人祸，有时双至。解放前不说，就说解放后，我们中国人又过了几天的舒心日子。改革开放前，中国人那不是叫过日子，而确切地讲是在活着；改革开放后虽有一部分中国人的生活幸福了起来，但仍然有相当一部分中国人的生活艰难。

天灾不可怕，我们可以众志成城,没有任何自然灾害可以击垮中国人。但人祸最悲哀，窝里斗、窝里狠让人捏腕。对内搞斗争、讲立场、讲原则，对外搞和谐、讲友谊、讲妥协；对内竞争狠上狠，对外贡献无私心。这就是我对中国的概括。那些先富起来的老板吸取了多少同胞的血汗？尤其是那些资本市场的精英，包括房地产商，他们不创造任何社会实际价值，依靠的只是手腕和我们政策、法规的缺陷，忽悠中国的资本市场和房地产市场，掠夺中国人民的血汗钱。他们是解放前的“四大家族”。那些国内资本市场的大亨，这些人在国际资本市场上，只能算是低能儿。在这些人当中，有谁在投资国际资本市场上发了财？除了损失还是损失，这些损失最后是由国家买单的。如果你想成为中国人的骄傲，中国真正的精英，应该把眼光放在国际上，跟国际大鳄斗，从外国人的血盆大嘴中捍卫中国的利益。如南沙群岛的周边国家，每年从南沙群岛海域开采的石油价值达500亿美元。500亿美元能够建多少“希望小学”，能够挖多少“母亲窖”，能够使多少中华弟子接受高等教育？精英们计算过吗？这些国家凭什么掠夺属于中国的资源。如日本凭什么要与我们共同开发黄海油气田？面对着国家利益受到损失或侵犯时，中国的精英们都那里去了？

前几年东南亚海啸，中国政府加私人捐款共是六个亿。面对目前四川这一特大自然灾害，这些国家又是如何帮助中国人民的，我们可以在网上查一查。杭州一位家境一般的退休工程师，在东南亚海啸时捐款一百万，面对着这次四川地震，他可能无钱可捐了。在上次的亚洲金融风暴期间，中国自我标榜要做个对世界负责任的大国，坚持人民币不贬值。如果当时人民币贬值，那么现在的人民币升值，我们就不会感到有什么压力。现在的美元贬值已经影响到了世界经济，为什么美国不声称要做个对世界负责任的大国，它应该是最有能力说这句话的国家。

五月二十一日

昨天，我的研究生答辩，今天给我发了e-mail，说很难过，给我丢脸了，真对不起我。她的论文是从正常和不同高脂血症模型小鼠的血脂和肝脂变化，包括体外肝细胞培养实验（在香港浸会大学完成）等不同途径，首次揭示了五味子素B对脂质调节的“双重”作用。即五味子素B在高剂量下升高正常小鼠血和肝脏的甘油三酯水平，可以作为一个急性“高甘油三酯血症”动物模型使用。与此同时，五味子素B在适当的低剂量下能够降低高胆固醇血症小鼠肝脏的脂质含量，可能是一个潜在的特异性抗脂肪肝物质。到目前为止已发表相关SCI论文5篇。

作为导师，我认为该论文是具有非常创新性。但是，在论文答辩的5专家中，有4个人说看不懂，我非常、非常震惊，也很无奈，还有一点悲哀和揪心。那些内容、图表都是已经正式发表的东西，不过其中的图表说明都是用英文写的，很简单。如果说专家有不同的看法或不认可是可以理解的，但看不懂的确有点说不过去。你说我国的中医药该怎么办？结果的评价是1优、3良、1及格。

我的回复是不要难过，只要让毕业就行，去香港后继续研究。只要我们做了，论文发表了就行，专家看懂、看不懂是另外一回事。

又：

今天下午藏医学院的院长接见了我，商谈合作全文出版藏文版的《中医药发展学概论》（原《说说中医那些事儿》）一书。这也是我这次舍死忘生来藏的个人目的，为了思想，即便是死，也比活着踏实。因此，我需要再次地对书稿进行润色或修改，从下月开始我要为藏医学院的研究生开设讲座，每周一次。暂定的题目是“如何认识和发展中医药”，“新药发展趁势和中药研发”，“SCI论文书写要点和注意事项”。而且下午《Journal of Complementary and integrative Medicine》又发来了一篇论文请求评阅，个人还有两篇半论文需要完成，因此在20天内我不再写新东西,虽然我有东西可写。

非常感谢朋友们的支持。

六月二十九日

事情告一段落。课也讲完了，30号考试，7月4号回北京。一个多月没有写博了，忙着论文和书这些俗事。买一次菜就几天不下楼，什么时候饿了做点吃的，什么时候困了就睡觉，醒了就干活，除外一周3次课，倒也自在。最大的收获是颈椎病好了，来的时候带了几张膏药，一张没用。如果谁的颈椎有毛病不妨来西藏过些日子。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两个半月下来吃了不少东西，20斤米，10斤肉，一只鸡，一只鸭，一条从北京带来的咸鱼，60个鸡蛋，5个松花蛋，2斤花生，3包青稞（每包200克）,4斤油，蔬菜若干，总共开销700多块钱。这里的肉类比北京要便宜些，附近有个蔬菜批发市场，菜也很便宜。这里没有冰箱，也没有洗衣机。肉买回后，切成小块用盐腌上，几天后就有腊肉的味道。这里的猪肉比北京的味道好，不注水，可能内地的这一技术目前还没有传到西藏来。莴笋买回后去皮，放上盐就可以吃；白菜劈成两半，从菜心开始吃起，不用洗。这里气候干燥，买一次菜吃三四天没问题, 只是吃到后来菜发蔫，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菜吧。学校有食堂，但我没去过，因为我吃饭没准，什么时候想吃，不知道，而且在食堂吃饭不自在。

值得高兴的事是今年毕业的硕士生被香港浸会大学录取为博士研究生，导师是该校中药学院院长。按照校方规定申请该校研究生者必须要有托福考试成绩，但该生没有参加过托福考试，可是在众多的竞争者中却能够胜出。这是我没有想到，要是在内地是不可能的。该生运气好，读硕是保送，这次读博又是破格，关键还是要靠自己努力才行。该生的优势在于读硕期间发表了7篇SCI论文，另有5篇待发表。

个人最近收到3个邀请，邀请申请"Edible Plant Insights"，"Plant Insights"和" Metabolic Disorder Insights "杂志主编，这之前有一国外新杂志邀请我为编委，我知道自己水平如何，胜任不了，而且害怕麻烦，所以都没有应邀，我的兴趣在实验室做实验。现在多自在。担任国外杂志职务不像国内挂个名就可以了，是要为杂志做贡献的。中国学术团体的什么主任委员，理事之类、期刊的主编，编委之类的人物都是指派的，而且都是由单位什么头头脑脑的人物担任，没有通过海选。而且单位在评职称、涨工资的时候就以这些为条件。所以中国的学术和期刊在世界就之所以如此、如此。中医药就更是如此、如此。这一点都不奇怪。

I am pleased to be able to invite you to apply for the important role of Editor-in-Chief of our new international, peer-reviewed, open access journal titled "Edible Plant Insights". It will commence publication in the latter half of 2008. ......省略。

I am pleased to be able to invite you to apply for the important role of Editor-in-Chief of our new international, peer-reviewed, open access journal titled "Plant Insights". It will commence publication in the latter half of 2008. ......省略。

I am pleased to be able to invite you to apply for the important role of Editor-in-Chief of our new international, peer-reviewed, open access journal titled "Metabolic Disorder Insights ". It will commence publication in the latter half of 2008. ......省略。

说明：我不是Dr Pan 而是Prof Pan.

七月一日

临别西藏之际，这几天像幽灵一样在拉萨转悠，只需三四个小时就可以把拉萨的主要街道、繁华地段周游个遍。前天下午独自围着布达拉宫顺时针转了个圈，算是对藏文化的一种尊重和敬仰吧，转了100个转经筒就再没有转下去，太多了，整个布达拉宫的西则都是这个东西。这几次出门备了点零钱，有不少的乞讨者不是背上背着个就是怀里抱着孩子，都是妇女，她们有的像是游客到处走动，有的则席地而坐，她们共同的特征就是手里拿着纸币。这就是拉萨乞讨者的幌子，不像北京的乞讨者拿个缸子什么的。你在拉萨看见有人手里拿着纸币（但衣着不一定破旧、肮脏），那就是乞讨者，如果不想施舍就老远地离开他。布达拉宫的乞讨者就更为有意思，他们手里拿着纸币坐着一排，像是在等着政府发放救济款，你得一个一个的向他们施舍。攒的零钱也花光了，等两天就回北京了，这两天也不再会去那繁华的街市和旅游景点了，拉萨的乞讨者多集中在这些地方，不像北京到处都是。

现在拉萨的游人稀少，生意清谈，有的店铺前摆上了麻将桌，老板们打起了麻将或扑克牌消磨时日。街面上主要路口有武警站岗，繁华地段有流动的武警在巡逻。圣火在拉萨传递的时候，本想出去凑凑热闹，但学校大门紧闭，不让人出，军车横在马路上，武警、交警、民警齐出动，还有武警在房顶上用望远镜观察敌情。店铺关门，路上没有一个行人。这是我从窗户向外所观察到的情景，后来没趣，就睡了，做了个白日梦，飞起来了。

       宿舍里又上不了网，改日再发吧。

七月三日

明天就回北京，我的天路行——随笔就到此封笔了，不过到北京后会发些在五一期间与朋友出拉萨旅游的照片。现在对拉萨已经熟悉了，没有刚来时的陌生感。这里的山也不再是来时的灰色，而泛着绿，色调柔和，这是由那些生长在山石尘土上苔藓类植物和小小草所制造出来的视觉效果。这里就是空气中的氧气少了些，但其他对人来说就是天堂。生活悠闲、宁静，空气清晰、醉人，气候宜人、爽歪歪，不冷、不热。多是晚上下小雨，白天晴天。蓝蓝的天像大海，深不可测；白白的云离我们这么近，几乎是伸手可及，如果你有兴趣上山，那就是和云生活在一起；绿柔柔的山像地毯，看起来别有情趣。而且居住在这里绝对安全：青藏高原重地震震不动，这次四川地震北京都在动，而我在拉萨离四川这么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这里地势高绝对不会发生洪涝灾害，下多大的雨也不用解放军前来抗洪救灾；雪山上有的是水，所以这里不害怕旱灾；这里鸟少，五一去旅游，3天只看见了两只鸟，来藏两个半月只见过一只老鼠，看见的还只是它的尾巴，所以什么“非典”、“禽流感”与此地无缘。

这次支教有点遗憾，在77个同学中有3个同学不及格，2个同学90分，1个同学91分。本来是计划让他们都能够及格，可是没办法，明天扑考。在中医药院校开设“基础药理”这门属于西医的课程，是扫盲性质的，有时连个目的都达不到。原因有两个：一是与药理有关的西医基础学生没有学过，即使学过也学得很少，上课跟听天书一样；二是教材抄袭西医院校，学生自己看不懂，如果老师没有经验和技巧，这门课就没办法讲，学生学习起来有畏难情绪。有的连课都不上，怎么考试？当然在学生中也有优秀分子，药理学得不错的学生,这些人我们不用担心。我们应该去关注那些既不是自由主义者，也不是无政府主义者，而是无主义者的学生，国家以后给他（她）们分配点什么工作合适？

以下是我讲药理课时的开场白

同学们 大家好 很高兴 和你们 在一起

要求:

药理学  不好学  想及格  请牢记  上课到  不说话  做笔记  下课后  看笔记  考试前  背笔记  考试中  不作弊  你及格  大家喜

别了我的西藏，我的拉萨。

欢迎阅读《说说中医那些事儿（壹）》一书。